行吧,這姑娘也是個閑不住的,田韶只叮囑讓她悠著點別逞強。
聊完沈老太太的事,二丫又跟她說了村里的一件新鮮事:“建樂哥給她大哥在電廠找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前天去上班了。聽說等過了試用期后每個月能拿十六塊錢,跟正式工差不多了。現在那田大嫂跟人說話聲音都大了不少。”
說到這里她撇了撇嘴,能在城里找到工作哪怕是臨時工也讓人羨慕,但用得著那般夸張嗎?她姐可是紡織廠的正式工,都沒驕傲過啊!
這其實是思想偏差。對田韶來說這不過是一份工作,一份讓她脫離干農活能養家的工作,但對田大嫂來說這是脫離農門的第一步,意義非凡。
田韶笑著說道:“田大哥也進城工作,那他們家六個人都有著落了。別說咱們田家村,就是整個縣城都是獨一份了。”
二丫聞言也不由感嘆起來:“誰說不是呢?當兵了以后轉業也能安排工作,田建業大學畢業后也能分配工作,以后他們兄弟六個人都拿工資了。”
“羨慕了?”
二丫直言不諱地說道:“誰不羨慕呢?姐,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下,看看縣城的那些工廠有沒有招臨時工的?什么我都能干,只要別在家種地就行。”
之所以敢說這話,也是田韶承諾過給她找工作。
田韶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工廠對外招工都要十六周歲以上,你再過兩月也才滿十五歲,不符合招工條件。”
二丫渾不在意地說道:“這有什么啊,將年齡改大一歲不就好了。”
呃,田韶還真沒想過這個操作。想她上輩子過了二十五都不愿意說年齡了,哪還想著將年齡往大的寫。不過這也不失一個辦法,畢竟臨時工再累都不如干農活累,夏收跟秋收真能讓人脫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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