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就剩下姐妹三人了,三丫紅著眼眶問道:“大姐,她真是六丫?大姐,不會不會弄錯了?”
在她的想象中六丫應該是穿著小花襖扎著小辮子,每天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而不是床上這個骨瘦如柴陷入昏迷之中的小姑娘。
田韶搖頭道:“是不是六丫,得等爹娘來了才能知道。”
兩瓶點滴打完人還沒有醒過來,田韶忍著焦慮拿了錢跟糧票與三丫說道:“我餓了,你去國營飯店打兩份飯來。”
三丫平日很節儉,但今日也顧不上這些了,接了錢跟糧票就出去了。
就在三丫出去沒多久丑丫就醒了過來,她一睜開眼看著周圍白白的一片嚇得趕緊爬起來。
田韶眼疾手快將她按回床上,見丑丫面露驚恐之色解釋道:“你現在在打針不能動,動了針就會脫掉要重新戳過。丑丫,戳針很疼的。”
丑丫呆目露警惕之色,不顧想著自己的處境覺得沒什么讓人圖的,她啞著嗓子說道:“你是誰?這兒是哪里?”
按理來說五丫跟六丫是雙胞胎,兩人應該長得很像,但這姑娘看起來與五丫并不像,與她們幾姐妹也不大像。
田韶不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六丫了,所以不好說自己的身份。這要弄錯了自己倒沒什么,但帶給這孩子傷害就大了,畢竟給了希望又破滅會讓人崩潰的。
田韶含糊地說道:“你發燒了,燒得很重,我就將你送醫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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