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華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郵費三塊七你不舍得,給你爸買個收音機大幾十你怎么沒不舍得。”
田韶不認同這個想法:“那不一樣啊,收音機可能用很久啊。而且我爸以后有了收音機就可以聽新聞廣播、評書以及戲曲,不會那么無聊。”
東西都寄了后悔也沒用,所以說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不知道是省城的車性能更好還是已經適應了,回去的路上李愛華并沒吐。到了區里換成汽車,這次車上沒孩子吵鬧李愛華還睡著了。至于田韶,帶了這么多貴重東西不敢睡。
現在的汽車也很方便在哪兒停都可以,田韶就在離沈家三百多米的地方下車。下車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后能不去省城還是不去了,太遭罪了。
田韶到沈家的時候大門鎖了,她開了門以后就燒水洗頭洗澡。洗衣服時沈老太太回來了,看著田韶她關切地問道:“那位大夫怎么說?”
有了李父想做媒以及李紅星的刨根問底,田韶也不敢說實話:“那位老先生說我宮寒太厲害,得慢慢調,開了一道方子讓我吃三個月,等三個月后再回去復查。”
因為她這兩天就得開始吃藥,這事肯定瞞不過沈老太太的,不如直接告知。
“那得要不少錢吧?”
田韶嘆了一口氣說道:“診費加上藥費差不多一百塊錢,三個月工資眨眼就花沒了。唉,真的看不起病啊!”
不管哪個朝代,醫藥費都是壓在頭上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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