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琢磨著布料加上棉花給一家子做身冬衣還有多,完全可以給老娘做一身冬衣了。
三魁詫異地問道:“姑姑,表姐說要做三床新被褥啊,你不知道嗎?”
李桂花還真不知道。不過要再做三床被褥那布料跟棉花也只勉強夠了,壓根沒有多余的布跟棉花給李外婆主做衣裳。
晚上睡覺的時候,田大林與李桂花說道:“大丫送回來的這些布匹跟棉花一個字都不要說出去,知道嗎?”
李桂花橫了他一眼:“這還要你說,家里幾個孩子我都叮囑不許漏一個字出去。”
她又不傻,女兒一次性弄那多東西回家若讓人知道肯定會刨根問底。不管是廠里給的瑕疵布還是黑市買的棉花,讓人知道都可能會帶來麻煩。
田大林聽她聲音就知道很高興,提醒她道:“閨女這兩個月雖沒將工資上交,但帶回家的東西早就超了工資了。”
別的不說,就這些布跟棉花加起來就得大幾十塊了,這還不包括票了。
李桂花哪能不知道這些,她嘟囔著道:“現在是有本事了,但脾氣也大的沒邊,一句都說不得。”
不過只要想起當時田韶發脾氣的樣子,她心里就有些發怵,不敢再惹她。
田大林嘆了一口氣說道:“桂花,這事說起來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讓孩子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桂花,我寧愿大丫像現在這樣不滿就說出來,也不要她像以前那樣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說只委曲自己。桂花,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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