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圓笑著說道:“是啊,徐干事可是我們廠的廠花。這三個月因為她不在,廠里就安靜了不少,以后又要熱鬧起來了。”
李愛華看了一眼田韶,心道若是田韶愿意好好捯飭下自己,廠花早就易主了。可惜她說了幾次田韶都不聽,穿著打扮灰撲撲的衣裳還留著厚厚的劉海,美貌都給遮了一半。
田韶自不愿打扮得漂漂亮亮,不僅會招來爛桃花,還會惹來廠里那些熱心腸的大姐大媽做介紹。雖說女為悅己者容但也得看情況,等以后念了大學怎么打扮都行,現在不可以。
回辦公室的路上,李愛華說道:“徐麗娜在廠里風評很好,我也差點跟她成為好朋友,只是后來我媽說她這人心眼很多不愿我與她走太近。小韶,你以后千萬別跟她對上。”
田韶笑了起來,問道:“你為什么擔心我會跟她對上,而不是成為好朋友。”
李愛華笑著搖頭道:“就你的性子,不會喜歡像她那種性子的人。”
還別說,她確實不喜歡心眼多。跟這種人往來得提十二分心,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她陰了。
瞅了下沒人靠近他們,李愛華道:“我媽想讓我這周去相親,我不想去。就跟我媽說現在心情還沒平復,看到那些男的就會想起閆耀宗,我媽一聽就不敢逼我了。”
說完一嘆,她又道:“當下是糊弄過去了,可最多拖到年底,我媽肯定要安排相看的。阿韶,你說有什么辦法擺脫我媽的催婚?”
田韶想也不想就道:“你不想去相親就自己找啊!我知道那事給你落下了陰影,但這世上好男人還是很多的。你看像我爹、我大舅、何科長,都是好男人。”
李愛華覺得,她爸跟叔也都是好男人:“我眼光不行,萬一又看走眼怎么辦。”
田韶笑著說道:“你怕自己看走眼就聽從阿姨的安排,阿姨找人介紹的都知根知底。像上次那位趙同志我就覺得挺好,品性好長得端正干的還是為民除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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