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可不是個受氣藏心頭的人,她淡笑道:“沒有說難聽的話,只是一進門就喊我給她倒水,那口吻好似我是她家的幫傭似的。”
或許,周凝真將她當幫傭看待了。
李愛華氣得要死,這個女人仗著家世高真是一點都沒將她們放在眼里。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眼瞎了,不然怎么就找了這么個。
她拉著田韶的胳膊道:“阿韶,那就是個沒腦子的,咱不搭理她。走,跟我上去。”
田韶搖搖頭說道:“愛華,你不喜她也別跟她對著干,不然難做的還是你爸媽跟大哥。”
李愛華看她樣子不會留下來,要帶她去國營飯店吃飯,不過卻被田韶給拒絕了:“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做就是。”
回到家里,李愛華看著正在吃葡萄的周凝怒氣沖沖地質問道:“你想喝水為什么不自己倒,要吩咐田韶給你倒?”
周凝并沒覺得自己有錯,放下葡萄道:“不就是讓她倒一杯水嗎?氣性這么大,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家大小姐。”
看她寒酸的穿著,肯定是看李家過得好這才巴結上小姑子。這樣的人她見多了,也就小姑子沒心眼被人騙都不知道。
李愛華怒氣反笑:“你是沒手還是沒腳,要阿韶給你倒水?倒水也就算了,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阿韶是我的同事是我的姐妹,不是你家的勤/務/兵幫工。”
她知道周凝家里有勤/務/兵跟幫工。當然,現在管得比較嚴,請的幫工是周凝母親老家的親戚,對外說是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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