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覺得,李愛華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劉燕子大喊道:“我沒有說過這話。”
李愛華冷哼一聲說道:“你剛那話聽到的可不是一兩個。”
劉燕子有些害怕了,抵死不承認:“我沒有,我那是在說別人。”
她又沒指名道姓,上頭也無法追究。至于她為何不敢承認,自然是怕李家報復了。至于田韶,她覺得田家是鄉下人靠著巴上李家才進的工廠,所以并不怕。
李愛華不屑道:“欺軟怕硬的東西。”
劉燕子的懲罰很快就下來了,全場通報批評,然后還被調去搬運科。搬運科,聽名字就知道是廠里搬運貨物的地方,讓個年輕姑娘去搬貨這懲罰也算嚴厲了。
李愛華得了消息卻很高興,與田韶說道:“她污蔑你跟何科長也就算了,竟還污蔑陳科長。廠里誰不知道咱們這位陳科長最愛惜羽毛,誰要敢給他潑臟水說他壞話,被他逮著了就往死里整。”
田韶覺得碰到陳科長這樣的領導也挺好,省事。
看她這般高興,田韶提醒道:“愛華姐,劉燕子只是一個開始,以后肯定還會有人借此事攻擊你。若是當著你的面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就要像今日一樣反駁斥責;若是直接罵你,你就可以動手抽她一頓了。”
李愛華有顧慮:“這樣別人會覺得我很潑辣。”
田韶笑了,說道:“潑辣總比受人欺負好吧?你也去過我們村,應該聽聞我娘的性子了。雖然別人的評價不好,但我卻覺得我娘這樣做并沒錯,至少不吃虧不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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