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聰明地沒接話。
李愛華在家休息了三天就回來上班了。人事科的科員都是上了年歲的,都關心地詢問了李愛華的身體,多的沒說并沒其他異樣。但來人事科辦事的,哪怕不是找李愛華也時不時瞅她幾眼。那些打量的眼神,然李愛華差點逃回家。但她知道逃避沒用的,只能直面才能讓這件事過去。
熬到中午,李愛華就迫不及待地來找田韶。
田韶拿上飯盒挽著她胳膊出去了,走到外頭才輕聲問道:“愛華姐,你怎么了,臉色這般不好?”
李愛華煩躁道:“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舒服。”
有些事其實越藏著越小心翼翼,對當事人來說越是一種傷害。田韶失笑,說道:“他們同情你的遭遇,痛恨姓閆的人面獸心。愛華姐,他們也是好心。”
“可我不需要這種好心。”
田韶能理解,沒人愿意自己被別人可憐:“愛華姐,我現在擔心某些人往你身上潑臟水。若是遇見這種人你不能退縮,一旦退縮別人會認為你心虛。”
“潑什么臟水?”
“比如說你失了清白,不再是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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