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心道若是真定了親確實沒錯,但問題這這家伙二十四歲了連對象都沒處過。只是后來他知道田韶才十七,跟裴越年齡相差太大不大般配:“他是我戰友,不是我同事,這次是路過這兒就過來看看我。”
都有未婚妻的男人,田韶也沒興趣知道對方干啥的:“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看著田韶的背影,趙康自言自語道:“我若有那家伙的桃花運,也不至于被家里一直催婚了。”
長得好就是占優勢,這些年裴越從不缺追求者,甚至軍區大首長的女兒都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結果這家伙硬是不松口,最后還被調離了。所幸運氣不錯,調去的地方雖很兇險但更有發展前景。
回到家里四丫就迎了上來,田韶不等她開口就道:“買了一斤紅糖,等晚飯后泡一杯喝。”
沒奶糖有紅糖水也不錯,四丫瞬間轉憂為喜。
田韶覺得這孩子太容易滿足了,相比后世的那些孩子,現在的人太苦了。
洗了一把臉田韶就將二丫跟三丫叫過來,問道:“你們跟著方姐學了五天了,感覺怎么樣?若是覺得好,以后就讓她教;若是不好,咱們再去找過。”
三丫猶豫了下說道:“還可以。”
二丫卻不認同三丫的話,她很直白地說道:“不好,她講得東西我根本聽不懂,我好幾次差點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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