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了八點二十,田韶才讓她們洗漱睡覺。躺在床上,田韶問了三丫:“你有沒有喜歡的事情?”
“喜歡的事情?”
“我喜歡看書,閑暇就拿出書來看。你呢,喜歡做什么?”愛看書的是原身。可惜這姑娘生不逢時,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憑借她的頭腦與這股學習的勁,前二的兩所大學任她挑了。
三丫想了下道:“大姐,我喜歡做衣裳,這算嗎?”
田韶笑著道:“當然算了。你喜歡做衣裳,我明日讓娘去打聽看附近誰會做衣裳,到時候你去跟人家學。”
三丫一聽就道:“大姐,牛家村的水仙嫂子會做衣裳,而且做的衣裳特別漂亮,那衣角還繡著花呢!只是她跟咱們非親非故的,求人家也不會教啊!”
說到后面,言語之中都帶著惆悵與失落。
田韶失笑,說道:“讓人家白教你肯定不行,只要咱們支付報酬對方應該會同意。”
她沒將話說死,因為這事也不是百分百。有些人思想很迂腐覺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不愿帶徒弟。
三丫不確定地問道:“會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