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娘瞧著她眼都翻白才放開了手
魏彩霞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剛才真因為自己快要死了,再沒想到親娘真下得去這個狠手。
魏大娘兇狠地問道:“魏彩霞,你說是不說?你不說,我今天就掐死你,省得全家跟著丟人現眼。”
魏彩霞真被嚇住了,說道:“我說,我都說。是有人、有人讓我將她的畢業證跟戶口本撕掉,對方先送了我一塊手表,事成之后再給我一百塊錢?!?br>
“那人是誰?”
魏彩霞說道:“我不知道,那人將信直接放在我的儲物箱里,我只要照著他說的做?!?br>
“信呢?”
魏彩霞低著頭道:“對方在信里要求看完后就撕掉,三封信我都撕了燒成灰了?!?br>
也就是說,除了手表什么證據都沒有了。
田韶看著她脖子上的淤青,知道魏大娘剛才并沒留余力。在面臨死亡時人是最脆弱的,所以她的話田韶是信的。對方這般謹慎,可見是個心思縝密并且又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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