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娘氣得一巴掌扇她臉色,把魏彩霞的臉都打腫了,她壓低聲音罵道:“說,這手表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魏彩霞咬死了是自己撿的。
田韶問道:“那你是在哪個地方、哪個時間段撿的?你那塊手表是嶄新的,值大幾十塊錢,這么貴重的東西丟了主人肯定會尋。咱們只要去那兒問一問就知道真假。”
魏彩霞真想撕了她的嘴巴,不過是一個村姑為何懂得這么多。若田韶知道她的想法肯定呵呵了,鄉下姑娘只是出門少,又不傻子。
田韶見她還不承認,下了一記重藥:“魏大娘,既不是彩霞偷我的錢,你也不用再攔著我去報公安了。”
魏大娘氣得想要打死魏彩霞,只是她知道現在不是蠻干的時候,她使勁拽著魏彩霞的胳膊:“錢在哪,趕緊拿出來還給大丫。”
魏彩霞氣得快要吐血了:“我沒拿她的錢。娘,你信我,我真的沒拿她的錢。”
早知道東西沒找著還被栽贓偷錢,她今早就不進這個村姑的房間了。
田韶嗤笑道:“你沒偷我的錢,那你進我房間做什么?拿掃把?我這段時間都沒看到你做家務,你要撒謊也說個讓眾人相信的。”
魏彩霞怒吼著田大丫在污蔑她,還舉起手發起了毒誓:“娘,我若偷了她的錢就讓我這輩子嫁不出去做個老姑婆。死后也臭在家里沒人收尸。”
看她一副自己萬分委屈的模樣,田韶氣笑了:“你翻東西撬箱子,并不是要偷錢,而是想撕壞我的戶口本跟畢業證。只是證件我都放家里你找不著,結果看到信封里的錢就你起了貪念。魏彩霞,我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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