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覺得很可笑,掏了掏耳朵說道:“你看吧,刀子得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田建樂幫過我的份上,我不會要你們一分錢。只要將許小紅未婚先孕的事宣揚出去,我就出了這口惡氣。”
馬冬香氣得渾身打顫,說道:“大丫,我知道這事是我家老二媳婦做得不對,但也不能污蔑人。”
田韶很不屑地說道:“許小紅結婚時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為了不讓人發現結婚后就躲縣城住。怕這事傳出去會讓田建民沒了工作,足月的孩子愣是說是早產,還特意等孩子半年大才帶回鎮上跟村里。”
田建民是小學老師,若讓人知道未婚先孕肯定會被人舉報。畢竟現在道德標準很高學,未婚先孕屬于品行敗壞,此事一旦查實工作肯定會沒的。
“說我污蔑?許小紅是在縣醫院生的,醫院肯定有存檔,是早產還是足月查得到的。”
田建樂終于明白,為何當日許小紅提要三轉一響那么過分的要求爹娘都答應。原來是他二哥做了丑事,爹娘為保他才妥協。只是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很無數次。
田春沉聲說道:“老婆子,進屋拿錢。”
田韶頓覺好笑,說道:“春伯,我要的是許小紅的賠償,不是你們的。這錢要給也是許小紅給,我拿你們的錢算怎么回事?”
田靈靈看她三哥好似要吃人的模樣,心頭一顫,說道:“你放心,明日我會讓二嫂賠你錢的。”
田韶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說道:“爹,娘,咱們回家吃飯吧!”
出了門李桂花才回過神來,她都還沒發揮怎么事情就解決了呢?而且還沒吵沒鬧,嗯,好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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