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轉身這男子上下打量著姐弟兩人,那審視的目光讓田韶很不高興。
因為不知道男子的身份,田韶心頭惱火也不敢表現出來,她笑著說道:“我們聽說紡織廠招會計,所以就來報名。”
男子看著田韶打滿補丁的衣服,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滿是嘲諷:“你想來我們紡織廠報名做會計?你認字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紀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不過田韶注意到他走路一拐一拐的。走到跟前,男子問道:“蔣會計,這兩人是你親戚嗎?”
蔣會計不屑,他可沒有這樣的窮親戚:“不是,我看他們在廠門口偷偷摸摸的不懷好意,就將他們叫住盤問。”
田韶氣炸了,污蔑人的話張嘴就來,絕不是什么好鳥:“我跟我弟正大光明來到這兒,你憑什么就說我們偷偷摸摸不懷好意?我告訴你,我家五代貧農,可再窮我們也沒拿過別家一針一線。今日若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找你們領導,你們領導不管我就去找廠長。”
蔣文成看她鄉下人,覺得嚇唬一頓話都說不出話來,沒想到牙尖嘴利:“你說你是來報名的?為何不直接進廠來報名,而是站在大門外徘徊半天?”
田韶嗤笑道:“你說我們在門口徘徊半天,這么說你盯了我們半天了?現在也才八點上下,早晨八點鐘該是上班的高峰期。你的意思是保安跟門衛大家以及上班的人都是瞎子,都看不見我們姐弟兩人,只你一個管事的。”
紡織廠的門衛看著田韶。這丫頭看著一臉稚氣,沒想到膽子還挺大的:“你說你們家五代貧農,可是有證據?”
田韶將介紹信拿出來,說道:“同志,我叫田玲玲,是紅旗社田家村的。同志,這是我們隊長開的介紹信,您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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