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響,她回過神來拉著田韶擔心地說道:“小韶,這可怎么辦啊?若是子恒知道,他肯定受不了的。”
再沒比她更清楚,兒子有多愛盧珊跟這個孩子了。若讓他知道盧珊出軌還生下孩子,他肯定會崩潰的。
這個也沒辦法,田韶說道:“總不能瞞著吧?那對他更殘忍了。”
說是肯定要說,但她不知道怎么開口。
田韶說道:“這事不要拖,你現在就打電話讓他來一趟,然后讓他帶了齊季明去做親子鑒定。”
鮑憶秋搖頭說道:“不行,不能現在告訴他,要不然這幾天他會很難熬。”
“小韶,也許這個鑒定報告出錯了;我、我現在就去取他們的頭發送去鑒定。要鑒定結果是親父子,那也不用告訴他。”
田韶能理解她,點頭答應了。
鮑憶秋去找齊子恒,借口看到他頭上有兩根白頭,然后趁機拔了幾根頭發。隨后,又借著去幼兒園接孩子時,又拔了齊季明的頭發。
因為鮑憶秋用話哄住了齊季明,所以他回家沒將這事告訴盧珊跟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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