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誠有些發(fā)愁地說道:“老板,你說,這事該怎么告訴鮑老師啊?她可是有高血壓,這樣的事她估計受不祝”
田韶吐出一口濁氣:“這事不能瞞著。也幸虧接觸的時間不長,感情不深,不然真會要了她的老命。”
齊鴻要知道估計會氣得吐血。畢竟為了這個孫子,他可是將最愛的古畫都賣掉了。
田韶打電話給鮑憶秋:“你現(xiàn)在在哪里?”“哦,你在小區(qū)樓下遛彎啊,那行,我過去找你。”
鮑憶秋笑著說道:“不是什么要緊就在電話里說,省得跑。”
“有事,是要緊事。”
鮑憶秋想了下,也沒想明白自己現(xiàn)在能有什么要緊事:“行,那我在大門口等你。”
見了面,鮑憶秋看她神色不好:“怎么了這是?”
“回家說去。”
到了家,田韶問道:“你先吃高血壓的藥,吃了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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