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憶秋自言自語道:“指望老了有個伴?還是指望他能照顧我?”
兩者都指望不上。既都指望不上她為什么還要看齊鴻那張臭臉,為什么還要容忍齊家那些吸血鬼。
想通了這點她突然釋然了,跟田韶說要去辦兩件事。田韶沒追問什么事,只叮囑她注意安全。
鮑憶秋很感動,她抱著田韶說道:“小韶,謝謝你。”
謝謝你一直開解我,包容我,無條件的支持我信任我。也正是因為田韶的開解與支持,她才能想通從而下這個決心。
齊鴻聽到她說離婚,第一句話是:“你又在鬧什么?”
來之前鮑憶秋還在想,若是齊鴻不舍得離婚會反省改正,她愿意再給一次機會。畢竟三十多年的夫妻,雖然經常吵架冷戰,但也有過開心與幸福。可這一句話,將最后的一份期盼澆滅了。
鮑憶秋很冷靜地說道:“我已經咨詢過律師了,若是咱們意見達成一致,簽完離婚協議直接去民政局辦手續就行。若是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去法院起訴離婚。”
齊鴻對她的性子還算了解,連律師法院都搬出來了,這架勢分明是來真的:“我們都這么大年歲了,離什么婚?”
鮑憶秋連跟他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你總說我將錢看得太重,嫌我不孝順不溫柔不體貼,其實我也嫌你是非不分總是縱容老家那些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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