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笑著說道:“什么叫沒人心疼,我難道不是人嗎?你弟難道不是人?”
聽到這話,鮑憶秋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她之所以還要借住在田韶這兒,就是不想被人說教,更不想聽那些流言蜚語。
過了幾日子恒與老婆盧珊來了,他們是為鮑憶秋離婚的事來的。不過鮑憶秋這會正在公園跟人學打太極,并沒在家。
田韶說道:“讓武鋼去喊憶秋姐回來,那兩個就讓他們在院子站著,不用招待。”
武鋼沒結婚,這家伙年輕時說不娶媳婦,后來將這話貫徹到底了。雖然買了房子但一直住這兒,原因也簡單,這里有人洗衣做飯。
“是。”
鮑憶秋這次不假辭色,當著盧珊的面與子恒說道:“我讓你生個孩子想要享受天倫之樂,你們不愿意;我生病住院,你們一個個工作都忙人影都看不到。我現在都指望不上,老了動不了了還能指望?”
子恒忍著氣說道:“媽,現在我跟你談的是你跟爸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盧珊臉色也不好看,只是沒說話。
鮑憶秋冷笑著說道:“我跟你爸離婚了,以后不用再當牛做馬伺候姓齊的一家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