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合理的要求,我全都拒絕了。但他爸媽一求,有些事又給辦了。現在齊家的人都認為,我是自私又摳門的女人。”
“五年前,我婆婆做心臟搭橋手術,是我去找的醫生以及找專家確定手術方案。然后,還得隔三差五去照顧。為此我差點累病,結果齊家的人跟他,一句好話都沒有。”
田韶皺緊了眉頭,這些事她并不知道,鮑憶秋沒在她面前提過。
“子恒小時候很怪乖,有好吃的會給我留一份,還攢錢給我買禮物;念初二那年我感冒,他端茶倒水照顧我。可結婚以后,心里只有他那個老婆,經常兩三個月不回來看我,問就是工作忙。”
齊子恒這幾天給她打了很多電話,除了住院那天接了一通電話,就再不愿接了。
田韶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鮑憶秋看著田韶光潔的臉龐,輕聲說道:“丈夫有跟沒有一樣,兒子也跟我不親了。有時候我在想,我這輩子活了個什么勁?”
田韶沉默了下說道:“我娘當初以不做手術逼我六妹嫁人,我六妹心里只有科研并不想嫁人。可我娘以命相逼,她準備妥協。”
李桂花當初做聽神經瘤手術,鮑憶秋后來還去醫院看望過,她問道:“是什么讓你小妹改變主意的?”
若沒改變主意,六丫也不可能一直單身這么多年了。
田韶搖頭說道:“不是她改變主意,是我將他們送回老家的。我告訴他們,想做手術就回來做,不想做就在老家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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