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憶秋想說話,突然喉嚨有些癢忍不住咳了起來。
“怎么了你?感冒了?”
“天氣干燥有些咳嗽,沒什么大礙。”
田韶關切地問道:“吃了小顧大夫開的藥后,睡眠改善了沒有?”
鮑憶秋搖頭,表示吃藥時睡得很好,但藥停了幾天就跟之前一樣。她這是心病,再好的藥作用都不大。
田韶看到她這樣有些擔心,也覺得齊子恒太自私了。丁克這么大的事,竟都不跟父母商量,如今惹得憶秋姐著急上火:“總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等退休后,你去海省過冬,那邊冬天暖和羽絨服都不用穿?!?br>
當然,避冬是假,離開四九城眼不見為凈是真。只是這辦法治標不治本,齊子恒不生孩子,鮑憶秋這病就除不了根。有些觀念根深蒂固,想改變很難。
說起來鮑憶秋是很好的婆婆了,哪怕再不喜歡也從沒發過脾氣,更沒說過盧珊。
鮑憶秋說道:“小韶,你要年底去港城,我到時候跟你一起去。上次沒玩盡興,下次再去要多玩幾天。”
田韶自然沒有不應的。
三日后,古文柏岔岔不平地與田韶說道:“媽,鮑阿姨發燒在家都沒人管,還是我媽發現送她去校醫那兒。只是校醫建議打針,她沒同意只拿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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