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白初榕跟田韶打電話,告訴她說毛婉華要跟譚興禮離婚:“興禮已經知道是你給婉華介紹的工作。”
田韶壓根不杵,嗤笑道:“是我給婉華介紹的工作,有臉就讓他上門來說。婉華伺候外頭那個老太太,雖然辛苦但每個月能拿一萬工資;伺候曲顏跟譚興禮祖孫四代人,當牛做馬還天天被罵。也就她能忍,換成個性子剛強的早八百年前就離婚了。”
譚興禮在煙草公司上班,福利待遇都很好。不過他后來變精明了,娶了毛婉華以后并沒上交工資卡,而是每個月給家用。然后譚敏風三兄弟結婚買房他都出的大頭,毛婉華在家這么多年手頭只存到幾千塊錢。
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沒有工作像老黃牛一樣伺候譚家人的毛婉華,自然成了眾人呼來喝去的對象。
白初榕也看不慣曲顏,打這個電話主要是提醒田韶一聲:“婉華現在不干,沒人照顧她了。”
田韶笑了下說道:“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在醫院請護工照顧,等出院請保姆。她有補貼,譚興禮工資也高,請個人不是問題。”
白初榕說道:“請了護工跟保姆,只是她嫌護工伺候的不好,也不愿吃保姆做的東西。為了讓婉華回家,興禮以離婚威脅。不想婉華這次鐵了心,不僅同意了離婚還說愿意凈身出戶,一分錢都不要他的。”
所以說這女人還是要有工作,有了收入就能剛起來。
田韶說道:“以前是覺得自己一無所長,擔心離婚自己跟孩子會流落街頭。現在這工作能養活母女兩個人,自然不怕離婚了。”
許多人是害怕適應不了外面的世界,不敢做出改變。可一旦打破了這個壁壘發現沒那么難,也就不再害怕了。
白初榕覺得她說得很對:“興禮可能會來求你說合,你有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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