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看到她身后的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厚厚的劉海將額頭遮擋了,大黑眶眼鏡將眼睛跟半邊臉給蓋住了,寬大的校服顯得人都有些臃腫。三十年前的女學(xué)生,都沒打扮得這么土的。
鮑憶秋有些無奈:“我讓她換一身衣服,這孩子跟她媽都覺得不用。”
她覺得應(yīng)該是之前的事,將母女兩個人都嚇著了。畢竟從學(xué)校到這兒要做比較長的公共交通工具,擔(dān)心又碰到二流子了。
田韶看著這姑娘,和藹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抬起頭說道:“我叫古文柏,我哥叫文松,我是順著他的名取的。”
許多人頭次聽到她的名,都以為是個男孩子。其實(shí)她也不喜歡這么男性化的名字,但沒辦法,父母取的只能認(rèn)了。
田韶看她雙手緊握,知道她現(xiàn)在很緊張:“有小名嗎?”
“有,叫大丫。”
田韶失笑,她的小名也叫大丫,倒是不好這么喊了:“小古,你知道今天跟著鮑阿姨過來的目的嗎?”
“我媽告訴了我。”說這話時,古文柏頭不由低下去,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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