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了,只是他沒看到對方的模樣,當時天色已晚那條路上也沒人。警察這邊沒找著證據,也抓不了人。”
雖然都知道是那暴發戶兒子動的手,但沒證據,奈何不了對方。那古老師那學生被嚇著了,出院沒多久就找了個女朋友。
鮑憶秋說道:“古老師不善交際,只知道埋頭教書做學問,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他與人起過爭執,碰到這樣的事也束手無策。”
“他老婆就想著將女兒許給門第高高些的人家,這樣那暴發戶的兒子就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田韶一聽就覺得這個古老師應該是個書呆子,這樣的人不會經營關系更不會去爭取自己的利益。她問道:“那位古老師,現在什么職稱?”
鮑憶秋一嘆,說道:“在學校工作二十多年,到現在還是個副教授,就這還是評選的時候他老婆鬧了一場評上的。”
簡單一句話,這男人就是個書呆子,護不住漂亮的女兒了。
田韶突然覺得不對,問道:“他女兒這么漂亮,怎么以前沒聽你提起過?”
說起這個,鮑憶秋都有些唏噓:“古老師是六年前才分到一套小兩居的房子,之前都是住的單身宿舍。分了房子,他老婆才將兩個孩子帶了過來。只是從搬過來到現在,那姑娘都留著厚厚的劉海,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的也都是寬大的衣服。而這孩子跟她爸一樣話很少,平日見著總低著頭,在這事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到底長什么樣。”
“我之前還說了古太太,姑娘這么大了該打扮起來,整日這樣灰撲撲的會讓人瞧不起的。當時古太太就一臉苦笑,沒說話。現在看來,應該是她媽擔心姑娘長得好看會被人纏上,故意往丑的打扮了。”
事實證明,這姑娘的媽媽的做法是對的。家人護不住,過早地顯露出美貌只可能給孩子帶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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