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越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他說道:“田建樂還有事情沒有交代,說只有見過你以后才愿意說。”
田韶有些厭煩,但她身為譚越的妻子,若是不配合影響不好。哪怕不樂意,她還是去見了田建樂。
看著頭發跟胡子全都白面色蒼老的田建樂,田韶心里的郁氣一下散了。錢財全部都追回來,韓馨跟兒女以后要受窮。從高處跌落泥潭,不是誰都能受得了這種落差。
田建樂說道:“田韶,對不起,我不知道韓馨會去找你,更不知道她會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來。”
田韶神色冷淡地說道:“不用說對不起,你老婆已經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田建樂都淪落為階下囚,不夾著尾巴做人竟還敢去舉報污蔑她,真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田建樂心頭一顫,他就是怕田韶不罷手這才要要見面的:“田韶,她是鬼迷心竅了才做這樣的事。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求你放過她吧1
田韶嗤笑一聲說道:“鬼迷心竅?田建樂,韓馨可不是農村大字不識的一個的婦女,她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而且這些年還幫你打理過生意。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韓馨打理的是正當生意,而且也沒攪和進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里,所以這次公安沒有抓她。
田建樂知道跟她打感情牌沒用,這些年沒怎么走動,早些年積攢的那點情分早就消耗殆盡了:“只要你能放過韓馨跟我的孩子們,我愿將我所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他很清楚,若是田韶執意要報復,不僅韓馨母子三人會陷入困境,就是前面三個孩子也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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