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丫說道:“四年前她家里就開始催婚,找人介紹逼她去相親。她沒抗住壓力去了,兩年前結婚。本來很陽光開朗的一個姑娘,自結婚以后沒了笑容眼里也失去了曾經的光彩,只余留滿臉的疲憊。前些日子做實驗的時候走神,正巧被齊教授看到,然后給她放了長假?!?br>
這其實不怪齊教授,像他們這樣的工作容不得半點馬虎。齊教授給她放長假也是為了讓她調整好狀態再回來。
“什么原因?”
六丫低聲說道:“夫妻性格合不來,天天吵架,她想要離婚但丈夫不愿意。她父母知道后不僅不支持她,還說她不踏實過日子整日鬧騰,甚至放話說要離婚就不認她這個女兒?!?br>
田韶默了默:“現在呢?”
六丫說道:“休假時懷孕了,然后一次爭執中男的動了手,孩子就沒了。那之后她堅決要離婚,男方不同意就去法院起訴,上個月法院判離了?!?br>
說到這里,她語氣有些低沉:“離婚以后她沒回研究所,而是辭職離開了四九城。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br>
“時間或許可以撫平失敗婚姻所帶來的傷痛,但她可能再回不到曾經熱愛的崗位上了?!?br>
她知道這位女研究院的遭遇以后,嚇得冒出了冷汗。要知道當初她是要妥協,準備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的。是大姐阻止這件事,為此不惜跟爹娘翻臉,她這才能一直從事自己喜歡的工作。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落得跟那個女研究員一樣的下常
田韶輕輕地摟著她,問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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