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并沒就此停下,而是繼續說道:“你在外炫耀女兒能干,女婿各個有出息的時候,在說這話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曾經做過的蠢事。”
“當年給我選了個老鰥夫,給二丫挑了黑心黑肝的季元生,想在村里給三丫選對象,給四丫介紹歪瓜裂棗。若不是我投河重獲新生腦子變得清明,我們五個都要被你推進火坑,六丫也會被那對豺狼夫妻害死。”
若不是她穿過來成了田大丫,就李桂花跟田大林短淺的目光跟愚昧的思想,她敢斷定,這一家子都不會有好下常
李大舅是贊同田韶這話,這些年桂花做的樁樁件件,沒一樣讓他看得上眼的。以前吧,他說的話李桂花還會聽,但這幾年飄了將他的話都當耳邊風。
田韶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收拾東西明天住院準備做手術;要不收拾東西,明日回老家。”
這幾年因為李桂花催婚的緣故,她很厭煩,除一家聚餐很少過去。
田大林說道:“我們等會就收拾,明天就住院。”
田韶沒說話,只是看著李桂花,要她親口說出來才行。
誰也沒想到李桂花還是不松口,她梗著脖子說道:“你給我們買車票,我跟你爹明日就回老家去。”
田韶也不歪纏,直接說了好就離開了。
李大舅氣得罵了起來:“李桂花,你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所以就使勁作。現在好了,作得孩子們寒心了不管你了了,這下你高興了吧?”
李桂花覺得自己沒錯:“等將來,她就會知道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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