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田韶說道:“我先打個電話回去,查下最近有誰去找過這兩個人?若有線索就可以順藤摸瓜,找著幕后指使之人。”
這兩東西應該知道譚越的身份,此種情況下對方還先過來,肯定是舍不得的好處
六丫一臉不解地說道:“我在研究所也沒得罪人,還大費周章地將這兩個人弄了來,也不知道什么目的?”
“會不會跟你手頭的項目有關?”
六丫神色一凜,不過很快搖頭道:“我手頭的項目去年年底完成了,年初又接了一個新的項目,現在還在準備階段,不值得對方這般處心積慮。”
田韶也不胡亂猜測了,她先去書房打電話。趙康調去了區里,但他那幾個同事還在永寧縣,有兩個身擔要職。
傍晚的時候譚越回來,看到六丫狀態不好:“小欣,若是身體不舒服就多在家休息幾天。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能本末倒置。”
田韶讓六丫去叫兩個孩子吃飯,然后才將李高夫妻找過來的事跟譚越說了:“從回來到現在,六丫從不提這兩個人。”
若主動提起,表明事情已經過去了。不提,證明壓在心底不敢觸碰。
說到這里,田韶一臉沉痛地說道:“六丫剛被我接回家那些日子,天天做噩夢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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