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士距離兩人有點遠,他并沒有馬上回答玉嫦的話,而是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書^山*小}說+網
我是廣寒宮的主人玉嫦,現在馬上回答我的話,否則必賜你天雷噬體之刑。玉嫦厲聲道。
她是廣寒宮之主,即使是這萬年來已經不在這個地方了,但她還是玉嫦,實打實的玉嫦,她不相信這個廣寒宮中小小的玄士,敢不聽她的話。
可惜,她盡管擺出一幅嚴厲的樣子,但是對方似乎還是沒有聽到,對方繼續向前走,似乎一點也沒有把玉嫦給放到眼里。
我在說一次,我是廣寒宮之主玉嫦怒了。
即使是廣寒宮已經不是以前的廣寒宮了,她也不是以前的玉嫦了,但她是這里的主人,這一點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她不允許這些人可以這么無視她。
玄士漸漸的逼近,吳剛這才感覺到不對勁,他連忙護在了玉嫦的前面。
而這時候,兩人也看清楚了這名玄士的真實面容,兩人不自由主的吸了一口冷氣。
鎧甲里面的玄士,早已經死去,展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張漠然毫無生機的臉,這張臉面無表情,干枯,就像是放了幾年的干尸一般。
他的雙眼是兩抹綠色的幽芒所代替,現在的他已經不在是廣寒宮中的那個玄士了,現在的他是一具行尸走肉。
吳剛右手一抓,巨斧出現在手中,他暴喝一聲,一步踏上前,然后手中的巨斧起起斧落,一斧斬了下去。
轟的一聲,玄士的鎧甲里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緊接著,他整個身形向后倒去,掉落在地上,成了一堆劫灰。
吳剛這一斧看起來輕松,但實際上卻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收起巨斧,他滿頭大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