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應該知道甘草的功用吧。”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這誰不知道?”一邊的李立冷笑一聲,如數家診一般的說出。“甘草,性平,無母。治五臟六腑寒熱邪氣,堅筋骨,長肌肉,倍氣力,解毒,久服輕身延年,生用瀉火熱,熟用散表寒,去咽痛,除邪熱,緩正氣,養陰血,補脾胃,潤
肺。”
“不錯,藥理知識記的挺清楚的。”葉皓軒一點頭道。
“我們六歲開始就學這些了,開始認字,就是從湯頭歌學起的,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李立很是自負的說。“甘草有時可用于心氣虛,心悸怔仲,脈結代,以及脾胃氣虛,倦怠乏力等,小伙子因為之前手術后沒調養好,落下病根,所以用一味甘草調劑,能讓這劑藥的效果事半功
倍,就這么簡單而已。”“原來如此,佩服,佩服。”李遠慶恍然大悟,他徹底的被葉皓軒的醫術所折服,他也對葉皓軒肅然起敬,他一拱手道“原來是高人,失敬了,只是我還有一些地方不明
白。”
“李先生請講。”葉皓軒說。
“你一沒號脈,二沒問診,我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小伙子的病情的。”李遠慶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觀氣,望診。”葉皓軒吐出了四個字。
“高人,真正的高人,得罪了。”李遠慶一拱手,對葉皓軒施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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