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一路生死過來的。”黑袍默然不語道“曾經的朋友們,不管關系好壞,現在只有她了。”
“你的心情我理解。”葉皓軒點頭道“你走吧,這里交給我,有些事情,我得親口問問她。”
“我想求你放她一馬。”黑袍沉默了片刻道“這就算是…我一個卑微的請求吧。”
“我盡量。”葉皓軒淡淡的說“但是我不能保證,這要看她配合不配合了。”
“謝謝。”黑袍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后他微微的一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里。
室內只剩下葉皓軒和妖姬兩個人,葉皓軒看了妖姬一眼,她本來像是火一般的女子,但是現在的她似乎是有些落魄,她這一身傷痕讓她顯得萎糜不振。
葉皓軒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放到了桌子上,他淡淡的說“喝了它。”
妖姬一言不發,她拿起那個小瓶子,一飲而盡,然后她把手中的瓶子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有個性,你也不問清楚我給你喝的是什么東西?”葉皓軒有些訝然的看著妖姬,他覺得這女人的性格很好很不錯,是一個直爽的女人。
“最好是毒藥,讓我死干脆點,哪怕是不干脆,無非也就是一死罷了。”妖姬淡淡的說“沒有比死更差的結果。”
“不,有些時候,有些痛苦比死更加難受。”葉皓軒搖搖頭道“你喝的是我配的金瘡藥,是用來治你身上的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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