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岳佩琪白了葉皓軒一眼“你敢發(fā)誓,你以前做醫(yī)生,真正面對女患者的時候,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嗎?”
“我…我敢發(fā)誓。”葉皓軒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呵呵,雖然現(xiàn)在有了一定的定力,但畢竟,他對這方面的自制力還是有些不足的。
“得了吧,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口是盡非。”岳佩琪白了葉皓軒一眼,然后無語的說“你們男人,為什么都是那個樣子?”
葉皓軒不說話了,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解釋下去了,有些時候,解釋就是掩飾。
好不容易,熬到了菜上來了,養(yǎng)生膳坊是統(tǒng)一的,品味,藥材的用量以及飯菜的口味,都是一樣的,所以不管在哪里,菜的味道都沒有改變。
雖然說一言水土養(yǎng)一方人,同樣的東西,但是在不同的地方,做出來的口味都不一樣,但是在養(yǎng)生膳坊這里,這個說法其實是不存在的。
因為這里都是統(tǒng)一的配方,統(tǒng)一的味道,不管是在哪里,這些都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不管是在哪里,嘗到的東西永遠都是養(yǎng)生膳坊的東西。
“味道怎么樣,和你以前所在的地方比?”岳佩琪問。
“味道一模一樣。”葉皓軒笑了笑道“養(yǎng)生膳坊這里的食材和配方都是統(tǒng)一的,所以不管是走到哪里,嘗到的味道都是一樣的。”
“看來你有些觸景生情了啊。”岳佩琪微微一笑道“我是只在滬城吃過,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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