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麻煩?”葉皓軒詫異的問,他只是負(fù)責(zé)把病人治好,但是治好之后會怎么樣,他就不清楚了。
“他現(xiàn)在的腦袋就像是一片白紙,他不會說話,也記不清楚以前的事情,我們想弄清楚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惜我們還是失敗了。”
“因為他根本不會說話,甚至他都不記得我,我想讓你想想辦法,看有沒有可能讓他開口。”梁佩珊道。
“我不太了解病人的情況。”葉皓軒想了想道“準(zhǔn)確說是,我不太了解他的過去,但他身上受的傷,不是一般的傷。”
“受傷?他受過傷?”梁佩珊大吃一驚,她喃喃的說“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呢?”
“嚴(yán)格來說,不算是傷,而是一種虐待。”葉皓軒想了想道“他長期受一些人的虐待,對他的精神造成了一些巨大的傷害。”
“而且那些人可能是想從他的嘴里問出來些什么,所以對他施了一些精神類的催眠,或者說是藥物,這讓他的記憶系統(tǒng)有些紊亂,這個才是最狠的,最致命的。”葉皓軒道“你說的他這些情況,可能就和這些問題有關(guān)系。”
“那怎么辦?”梁佩珊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我看看病人吧。”葉皓軒想了想道“記憶這些東西,是很奇妙的,嚴(yán)格來說,這已經(jīng)脫離了醫(yī)學(xué)的范圍,所以想讓一個精神方面有問題,或者說是長期受到這種壓力的人說出以前的事情來,恐怕是很難的。”
“那就…拜托了。”梁佩珊認(rèn)真的看著葉皓軒道。
“別這么客氣,我是你的員工,你是我的老板,我做這些事情,也是應(yīng)該的。”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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