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鎂國并不一樣,他們覺得,孩子在特定的年齡之下,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玩,孩子們有孩子自己的天地,不像是華夏的孩子,從小就被冠以很深的教育。
我覺得,有些時候對孩子撒一些謊,未必是壞事。葉皓軒笑了笑道這是一種善意的謊言。
至少,我們可以讓她這幾十年都堅持,這幾十年都在希望中生存。
可是等她知道真相以后怎么辦?亨利雙手一攤道。
那時候,她會體會你的苦心的。葉皓軒笑了笑道。
好吧,你們華夏人的做事方式,和我們的不一樣,但是你這個說法,我是比較認同的。亨利一點頭,他用慈愛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兒,然后喃喃的說莉莉是個苦命的孩子。
我知道。葉皓軒點點頭道她有病
你,你是怎么看出來了?亨利吃驚的看著葉皓軒道。
哦,忘記告訴你了,我是位中醫。葉皓軒笑了笑道莉莉應該是屬于一種花粉式過敏吧,每天春天,她的病就會犯,而且一年比一年嚴重?
是是的,天啊,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沒有向你講過有關于莉莉的病情的任何事情,而你也沒有借助任何的醫療器械,你是怎么知道她有這種病的?亨利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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