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這說法,倒與我有些像,我這幾天難受的要死。病人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那有的治嗎?
當然有,順氣導滯,降逆通便,只用六磨湯加減即可。葉皓軒說著大筆一揮,馬上寫出了方子。
好好,謝謝了,我覺得你比你大師兄厲害多了,剛才他說了半天,我愣是沒有聽懂,真是長灑后浪推前浪啊。病人喜出望外的接過了葉皓軒手中的方子,然后屁顛屁顛的跑了。
葉師弟說的倒有道理啊,這種情況,應該是弦脈吧。知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葉皓軒為他找回了場子,他的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是啊剛才我把過脈,是弦脈,這應該是和葉師弟所說的一樣。知葉也小心翼翼的說。
知秋的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滴下水來,他瞪著葉皓軒喝道你這樣武斷的給病人開方子,如果出了問題,你負責的起嗎?
方子是我開的,病人吃了藥不好,我負所有責任。
葉皓軒淡淡的說而且我看病有我看病的標準,治不治的那,你說的也不算,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對病人負責,我會對一診堂負責就行了。
呵呵,問題是,你負責的起嗎?知秋冷笑道,他指著一診堂正中間的那張醫者仁心這四個大字道這四個字你認識嗎?
不但認識,而且還很熟悉,我倒著寫都能寫出來,用不著你教我。葉皓軒笑了,這家伙真的把自己當成什么了不起的大醫了?他確定他自己能理解這四個字里面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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