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了。女人肯定的說別著急,慢慢來。是不是又給你下了什么不好完成的死命令了?
是的。周楓嘆了一口氣道前不久,我們追捕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身份很重要,但是我們把她給追丟了,她被一個男人救了。
那你們現在去找那個男人不就是了?女人翻了翻白眼道這男人連你們的事情也敢插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我當然會找這個男人,可是這家伙是一診堂許哲那老家伙的徒弟,而且那老家伙也很護著他。周楓嘆了一口氣道。
說真的,你們祖上和許哲的那點關系,已經是老關系了,現在兩家的老爺了都入土多少年了,兩家也好久沒有來往了,你還顧及著那點關系干什么?女人嘆了一口氣道。
有些事情,你不懂。周楓搖搖頭道我們兩家的關系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而且就算是現在不顧及以前的那些情在,許哲只要狠了心護著那家伙,我們就有些難以下手?
為什么?你難道還怕許哲那個老頭子不成?女人有些不屑的說。
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許哲。周楓搖搖頭,他解下了衣服,指著胸口的那塊淤青道這地方就是拜那家伙所賜,事實上前幾天,我身上的傷比這個還要嚴重,要不是去華仁堂推拿去淤,恐怕現在我還是一個青人呢。
這是怎么呢?我剛才就看到了,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呢。女人吃了一驚,她撫摸著周楓胸口的那塊傷。
這些,都是拜許哲那老家伙所賜的。提到這個,周楓還是咬牙切齒的說我上星期去找那混蛋理論,誰知道那家伙護著他的徒弟,雙方談不攏,所以我們就大打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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