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葉皓軒停手了,他把這個男人揍的鼻青臉腫的,這才感覺到出了心頭的一口惡氣。
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吧。許哲盯著那名女人道。
我我女人早就失去了剛才的囂張勁,她低著腦袋一言也不,她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只見男人被揍的像是豬頭一樣,也用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自己。
不說是吧,那行,去警察那里好好講講吧。葉皓軒淡淡的一笑道。
不不,我丈夫剛才是休克,對,只是休克,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走,我們馬上走。女人連忙抬起頭,想蒙混過關(guān)。
呵呵,想蒙混過關(guān)?葉皓軒笑了那不好意思,這條路是行不通的,我覺得我有必要報警,然后告你們敲詐。
另外你們用的藥,真的不怎么樣,下次別用這種藥裝死了,我推薦你們用一種死人草的中藥,那樣裝起來更加逼真。葉皓軒笑道。
這位女士,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警察也看出來了問題,他走到了那女人的跟前道根據(jù)我們鎂國的法律,敲詐是一個很嚴肅的罪行的,你確定你們能承受得起?
不是,不是那樣的。男人哭喪著臉,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我說實話你們能放過我們嗎?女人開始害怕了,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被搞砸了。
那行,警官,這件事情我們可以私了嗎?許哲點點頭,對警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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