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這女人是大老板親自點名要的,誰都不能碰,可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男人點起了一根雪茄悠悠的說。
楓哥我,我只是一時沒有把持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男人的臉色刷的一聲白了,他連連的道歉。
呵呵,做錯了事情,一句對不起就能挽回了嗎?你當我們的大老板是什么人啊?楓哥笑了你當我周楓是什么人?我就知道,特媽你們這些從國內來的人,辦事不靠譜,都特媽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周楓說著突然把手中剛剛點燃的雪茄重重的按在了男人的臉上,剛剛燃著的煙頭把那男人的臉燙出了一塊壞皮。
男人慘叫了一聲,他哀求道楓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了,以后畢竟我是要跟著你做事的人
呵呵,你只是國內混不下去了,所以主不出來找我混了,你當我是什么人?收破爛的嗎?楓哥冷笑了一聲道剁了,丟海里喂魚去。
是,楓哥男人身后的兩名手下一鞠躬,然后拖著地上的男人就走。
楓哥,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可以誓,我不敢了,我以后在也不敢了。男人嘶聲的慘叫了起來,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響起了一聲沉悶的響聲,隨即那邊便安靜了起來。
周楓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他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膀道你是剛剛從國內來的吧,不好意思,讓你剛來就見到這種血腥的場景。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從國內來的。對于這家伙的話,葉皓軒感覺很詫異,他之前被人從海上現,到這里不過是兩個多月的時間,這家伙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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