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家吃飯的時候,一診堂的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大家吃飯的時候等于說是下班的時候,所以門是緊閉上的,梁峰一抹嘴道我去開門。
說著他躥起來向外跑去,打開門以后,只見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站在了門口,這位男人穿著一身長袍,一幅彬彬有禮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是下班時間,如果看病的話請一點以后在來。梁峰只當對方是看病的。
我不是來看病的。男人微微的一拱手,他微微一笑道我是來下戰書的
下戰書?那你搞錯了,我們這里不是武館,我們是醫館,從這條路口直走,然后向右拐,那里有好多家華夏的武館,你可以到那里去下戰書。梁峰好心的為男人指了指道。
我不是習武的,我也是學醫的,是中醫,我們在另外一條街已經開張了,名字是華仁堂男人微微一笑,他抱拳道我是華一門,我和父親初來貴地,想在這里開枝散葉,讓我們的醫術在鎂國內地開花。
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醫館,不是武館,醫術是用來治病的,不是用來比的。許哲站起來,他微微的一笑道回頭我定會去貴地,和華老進行交流,不過我們是醫術上的交流,與輸贏無關,也和氣無關。
這位一定是許前輩了。男人淡淡一笑道我是華貴,我們華家移民鎂國很久了,但是追起根源,我們華佗是相承一脈的。
那更好。許哲點點頭道我們中醫在鎂國,又將會多一員強將,以后我們將共同努力。
我想許前輩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華貴笑道唐人街,將只會有一家診堂,那就是我們華仁堂。我今天來就是下戰貼的,約一診堂明日八時,到華仁堂共聚,同時切磋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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