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花玥最煩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他要是老老實實的認個錯,道個歉,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是不是你。花玥笑吟吟的走上前,他盯著小青年。
只是小青年早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他捂著雙腿倦成了一團。
說是不是你。花玥突然一聲咆哮,他抬起那雙義肢,猛的向那家伙的身上死命的踹去,這種合金制成的雙腿,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的,而且這種義肢還可以根據自己的力道調節,每踹出一次都會揮出它最大的威力。
沒有踹出去幾腳,小青年已經奄奄一息了。
直到這家伙翻了白眼,花玥才恨恨的住手,這期間沒有任何人敢攔他,想想也是,誰會敢攔一個變態?
尤其是小青年的那兩個同伴,被花玥的這個舉動嚇的瑟瑟抖,他們誓,以后離花玥遠遠的,濱河會所半步也不進來了。
拖下去吧。花玥見這家伙已經半死不活了,盡頭的一口氣也消了,他揮揮手,馬上有兩個人走上前來,把那小青年拖下去。
留在當場的,只有一地的鮮血,不過馬上有服務員走過來,拿著拖把和水,把地面上打掃的干干凈凈。
不好意思,有些失態了。泄完以后的花玥,換上了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對著所有人揮揮手,今天晚上,所有人免單。
花少萬歲,花少萬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