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敢一個人來這里,有種。王岳陰側側的一笑,他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殺子仇,又目中噴出憤怒的目光,他恨不得馬上把這個人千刀萬剮,為自己死去的兒子報仇。
一群混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葉皓軒冷笑一聲,他向羅妍一指道她與這件事情無關,把她放了。
放她?我為什么要放她?王岳冷笑一聲。
她是無辜的人,你們說了,只要我來,你們就把她放了。我現在來了。葉皓軒道。
呵呵,這話你也信?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就是流氓,你跟流氓講道理?王岳冷冷的一笑。
你是流氓,但是流氓也是需要講道理的。不然為什么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港地搶地盤?,F在卻要披著集團公司的外衣行事?之所以不講道理,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一個拳頭硬的人。葉皓軒冷笑了一聲。
死到臨頭你還嘴硬?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王岳喝道。
你真的確定你兒子是我殺的?葉皓軒反問。
是你殺的,就是你殺了我兒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把他殺了。不是你還有誰?有上百號人做證。王岳吼道。
呵呵,王岳,你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葉皓軒搖搖頭道你明明知道,你的兒子是死在誰的手里,可你偏偏不愿意去面對這個現實,我現在替你感覺到悲哀。
不需要你來為我悲哀,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為我兒子報仇,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得到組織的認可,我王岳突然說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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