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老狐貍和振興幫穿一條褲子的。葉皓軒冷笑了一聲道今天晚上詳細計劃是什么?
就是在這里伏擊,不管誰從那間別墅里出來,一律格殺。狙擊手道。
行,你可以去死了。葉皓軒突然一個側(cè)踢,一腳踢中他的脖子,咔嚓一聲響,那名狙擊手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動也不動了。
你把他殺了?梁紅玉的臉色依然有些白,可能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留著他干什么?葉皓軒反問。
他是疑犯。梁紅玉說。
我不是警察,在我眼里只有敵人和對手,他是我的敵人,他要置我于死地,我殺他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問出來了什么沒有?梁紅玉搖搖頭,她和葉皓軒的觀念不一樣。
你二爺爺?shù)娜?,聽從振興的命令,那天晚上伏擊我的人中他就是其中一個。葉皓軒說。
果然是他。梁紅玉的神色有些悲哀,梁經(jīng)年是她唯一親人,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早已經(jīng)金盆洗手的二爺爺竟然是個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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