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十年前金盆洗手以后,我就開始吃齋念佛了。梁老依然垂著雙目道盡管我不是大奸大惡之人,盡管我以前在道上的時候約束屬下極嚴,但畢竟這條道屬于偏道,有傷陰德,我吃齋念佛,也是想贖我當年之罪。
梁老在位時建立一個良好的地下社會秩序,這原本就是德,在者梁老金盆洗手之后一直廣施恩澤,所以根本不存在損陰德之說。葉皓軒道。
呵呵,你年紀輕輕就能有這一身成就,靠的不會就是這些拍馬的功夫吧。梁老睜開雙眼盯著葉皓軒道。
當然不是,就算是要拍馬屁,也要看我跟前的人值不值得我去拍。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哈哈,雖然知道你是拍馬屁的,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你的話讓人聽的舒服。聽說你的醫術是天下一絕,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我老頭子現在得的是什么病?梁老點點頭,站起來道。
恕我眼拙,我暫時看不出來梁老病在哪里。不過我見梁老府上有剛燃盡的灰燼,府上剛剛做過法事吧。葉皓軒道。
是剛做過法事。梁老雙眼中精光一閃,他目光如炬的看著葉皓軒道聽說醫圣精通奇門之學,能力非同一般,不知道你看出來了什么沒有。
這個倒沒有,不管是從府上的風水布局,還是格局擺設來看,都沒有問題,梁老的身體也很健康。梁老硬要說有病那只能說是心病。葉皓軒道。
心病梁老的神色有些復雜,他怔怔的出神道是啊,我現在是有心病,可惜我找不到心藥來醫。
只要是病,我都能治。葉皓軒淡淡的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