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完,葉皓軒抄起一個酒瓶敲在了他腦袋上。葉皓軒有些沒有耐心了,這貨就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你都出來混了,你還有什么道義可講?更何況,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系?
說實話。葉皓軒淡淡的說,好象剛才那一酒瓶根本不是他敲的一樣。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是什么人。雞哥被這一瓶子放懵了,如果是換了一般人,他早就沖上去和對方拼命了,但是他現在不得不忍住。
能請得動警察局長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善類,今天這一酒瓶子看來得白挨了。
我在問你問題,我不想聽到和我的問題無關的話。葉皓軒淡淡的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想想指使自己的那個人在港地擁有的背景,雞哥不得不咬咬牙挺了下來。
很好,果然講義氣,有道義。葉皓軒冷笑了一聲,他突然一把扯著雞哥的一條手臂,然后猛的向后一扭。
啊雞哥的右手瞬間沒有了感覺,他的整條右臂扭的象是麻花一樣的彎曲,他甚至聽到了自己手臂裂開的聲音,他一生砍人無數,就算是不用去醫院,他也知道自己這條手臂以后算是廢了。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葉皓軒淡淡的一笑,但是他的笑意在雞哥看來就象是惡魔一樣。
是是王振讓我去這樣做的。雞哥只感覺到眼前一陣陣的黑,他不得不說出了實情。他現在把他所謂的道義統統的拋到了腦后去了,他相信葉皓軒是一個說得到做得到的人。
果然是他。藍琳琳恨呢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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