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景,卻是那么的熟悉。
葉皓軒端起一杯茶,依然象上一次那樣一飲而盡。
薛鴻云看著葉皓軒道和上一次一樣,牛嚼牡丹。
茶就是用來解渴的。葉皓軒淡淡的說。
是啊,茶就是用來解渴的,茶具在好,茶藝在精,也不過是一杯茶而已,這樣費時費力泡出一壺茶,也不過是用來喝的,茶的味道其實沒有差點,說好聽點這是藝術,說不好聽點這是閑的蛋疼。
你倒比以前看得開了很多。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我太爺爺用生命給我上了一課,如果我還象以前那樣的話,我還配姓薛嗎?薛鴻云淡淡的說,他隨即又道我聽說你剛才抽了一個小子一頓。
是的,那小子自找不痛快,這一次我直接把他的背景一擼到底。葉皓軒點點頭道。
一擼到底最好,只有打痛了,打怕了,以后他才懂得如何做人。如果你在仁慈,那可能會導致他重蹈我的覆轍。薛鴻云點點頭,他有些感嘆的說如果你當初打痛了我,可能我也不會犯下如何重的錯,老太爺他老人家或許也能多在這個世上幾年。
或許是吧,但是現在你能醒悟,為時不晚。葉皓軒淡淡的說。
是不晚,我該幫點什么,當初楊睿明跟你合作的時候,我還嘲笑他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是現在到了我,我才現楊睿明的做法是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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