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姑的龍鳳胎喝百天酒時候許下的,你不會忘記了吧。陳煜有些氣結的問。
幫你打架?沒忘,但前提是你的對手讓我能感興趣,如果是隨隨便便的小魚小蝦,趁早別來找我了,我沒有時間。葉皓軒心中一動,他依稀記得,陳煜說這一次的對手是倭國人。
當然不是小魚小蝦,你知不知道京城最近新開了一家‘神風武館’?陳煜問道。
神風武館?聽這名字,好象是倭國人的那一套東西,我確實沒有聽說過,你先說來聽聽。葉皓軒來了興趣,現在他對倭國人的事情很上心,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聯想到村正家族那里了。
不錯,是倭國人開的,是一家空手道館,那里的倭國人太囂張了,在一次拳擊賽上把我們華夏人打殘,不留一點后手,我和幾個朋友看不下去,想去踢館。陳煜道。
你的那些朋友都是一些花架子,這家神風武館既然敢在京城開,那就一定有他的底氣,你去找死嗎?葉皓軒毫不客氣的說。
他了解陳煜,以前性子柔弱,象個女人一樣,現在訓練的有點象男子漢氣概了,所以就認為老子天下第一,到處找不自在,這家武館如果真的沒有兩把刷子,在京城絕對不敢這么囂張的,陳煜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去,多半會被打趴下的。
姐夫,我有自知之名,所以就找到你了,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已經在朋友跟前夸下海口了,說請醫圣出手,絕對把那倭國人打趴下,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在說了,這里是京城,那些孫子們敢在我們的京城撒野,你也能忍得下這口氣?陳煜急道。
自己吹下的牛,自己去解決,我這段時間忙,所以你自己想辦法吧。葉皓軒淡淡的說,陳煜這小子現在真的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
姐夫,不要啊,我求你幫我這一次吧,你可別忘了你剛來京城的時候還是我幫你和我姐牽的線,那一次我大伯差點把我的腿給打斷了陳煜著急的說。
葉皓軒啼笑皆非,不過這小子說的是實情,自己剛來京城的時候,陳淵恨不得把自己殺了,如果不是這小子牽線,他來京的時候恐怕連她的面都見不到,這個面子是要賣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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