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皓軒嘴角抽了抽,他笑道那不好意思了,這個忙我可幫不上,我只是醫生。
或許你可以幫忙抓抓,讓它們在當場老實就行了。許彤彤掩嘴笑道。
我又不是獸醫。葉皓軒滿頭黑線,許彤彤的意思是讓他把這些豬的穴位封了,讓村民們方便抓捕就行了,可是豬有穴位道嗎?
開玩笑的,走吧,繞行。許彤彤笑了笑,和葉皓軒一起,轉身就要離開。
突然,葉皓軒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在那瞬間都豎了起來,這是危險來臨的征兆,雖然對方沒有露出一絲殺機,但是葉皓軒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黃伯說過,真正的高手,會掩蓋自己的殺機,他還依稀記得當天的滿練,黃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來到了他的跟前,這個世界上,難以解釋的事情太多。
臥倒。葉皓軒一手攬住許彤彤,沖著左怡喝道。
他剛剛碰到許彤彤的雙臂,把她的身形帶向一側,還未來得及把她伏倒在地上,噗一聲沉悶的響聲傳過,安裝了消聲器的狙擊彈在許彤彤右側鎖骨處擊出一團血花,她仰后便倒。
彤彤葉皓軒一把抱住許彤彤,快的一滾,閃到一側的一個掩體處,快的封住了她周身的穴位。
許彤彤的傷雖然未在要害,這一顆狙擊彈也非重狙,但是她臉色蒼白,早已經失去了知覺,她肩膀處鮮血直淌,葉皓軒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針,封住了她的穴道,然后灑上玉紅生肌散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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