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啦,奴家知道了,妾身以后在也不敢了,敢有人來追我,直接抽飛。蕭海媚做出一幅可憐的樣子,她央求似的抓住葉皓軒的手臂道相公,您就別生氣了。
看她的模樣,葉皓軒忍不住一笑,他在蕭海媚豐滿的臀部輕輕一拍道看你以后敢招峰引蝶了不敢。
唔討厭,這么多人呢。蕭海媚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臀部傳來,她整個人感覺身子一軟,她掐了葉皓軒一把,和他一起回包廂去了。
那小子是什么來頭?回到包廂以后葉皓軒問道。
他不是自報家門了嗎?也就一仗著老子有幾分實權的二世祖罷了,只是偶爾認識的,可是沒有想到他就象是狗皮膏藥一樣的貼了上來。蕭海媚道。
連我的墻角也敢撬,找打。葉皓軒道。
喝點茶吧。薛聽雨親自端著一套茶具走了上來,凈手沖壺,片刻便是一壺香氣四溢的茶沖泡而成。
不錯,雨前龍井,看不出來聽雨竟然還是一位茶道高手。蕭海媚品了品茶道。
呵呵,還是媚姐識貨,不象某些人,牛嚼牡丹。薛聽雨看著一邊拿著杯子牛飲的葉皓軒,感覺自己花的心思都白花了,這家伙根本不懂品茶。
在我認為,茶就是用來解渴的,茶道是門藝術,可惜我不懂啊。葉皓軒訕訕的笑了笑。
聽雨,你聽我說,這家伙根本不懂茶道,而且是賤格一條,他喜歡一種叫做半枝蓮的野茶,你只要采了一些,用開水沖泡就行了,不用費這么大力還不討他歡心。蕭海媚放下手中的杯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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