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二十歲出頭。左天祿答道。
修為高嗎?左鴻羲又問道。
這比我高不了多少。左天祿咬咬牙說道,在他爺爺的跟前,他是沒有辦法鼓足勇氣承認自己被對方秒殺的。
知不知道屬于何門何派?左鴻羲又道。
不知道,看得出來不是江湖中人,因為好多規矩他不懂。左天祿又搖搖頭道。
那我在問你,一個年紀不大,修為不高不涉足江湖的年輕人,是從哪里弄來這種能讓人暢通無阻的踏入先天至境的神藥的?左鴻羲的語氣里已經有了一種按捺不住的怒氣。
這個或許是他的師門或者長輩的東西,讓他來到這里交換的。左天祿的聲音越來越低。
你終于想起來他還有師門還有長輩了?左鴻羲的聲音陡然提高,他怒氣沖沖的說平時我怎么教你的?做人要低調,要講誠信,想那白云廟是什么地方?一品夫人是什么人?連一品夫人都能為他擔保,一個年紀輕輕就能出手兩顆神藥的年輕人到底有什么我們招惹不起的背景?
左鴻羲越說越怒,他怒氣沖沖的吼道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左家雖然在這一帶家大業大,無人敢惹,但是在一些隱秘的世家眼里,我們左家連屁都算不上,平時讓你眼睛放亮一眼,看人準一點,揀軟柿子捏,可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惹出麻煩來了吧。
爺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在也不敢了。左天祿直到現在才想到問題的關鍵之處,他后悔不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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