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大伯叫來,就說我來了。葉皓軒揮揮手道。
呃你找我大伯做什么?你們不是一直不對頭嗎?陳煜有些疑惑的說。
叫你去就去,哪有那么多的廢話?葉皓軒不耐煩的說。
呃,好好,我去,我馬上去,姐夫,咱們回頭見。陳煜訕訕的笑了笑,前天陳若溪聯系上了自己,問起京城最近有沒有什么大事生,陳煜就把葉皓軒成為邵清盈未夫的事情說了,所以他看到葉皓軒有些心虛。
你小子終于想通了?陳老太爺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
沒想通。葉皓軒悵然的說但是我在怎么對他印象不好,他都是若溪的父親,若溪交待下來的事情,我總得給她一個說法,況且我是醫生。
你明白就好,這說明若溪沒有看錯人,你小子就是一個有擔當的人。陳老太爺點點頭,他又問道聽說你要出遠門一趟?
是,盈盈的病情必須要用一些罕見的藥,這種藥只有我親自去才能弄來,其他人弄不到。葉皓軒點點頭道。
那好,盈盈這孩子是我們民族企業在世界崛起的希望,你務必要把她治好,需要什么就給我們三個老頭子說,雖然平時大家心照不宣,但是牽扯到民族大義的事情上,我們的心還是一致的。陳老太爺點點頭道。
那就先謝謝老太爺了。葉皓軒笑道。
楊家那孩子你打算怎么辦?陳老太爺又問道。
這暫時不管他,等我回來以后在說吧,他的腿是我傷的,我有把握治好。葉皓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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