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心微微的一怔,她緩緩的走上前,蹲下身去。
那只小鳥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征兆,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解下了自己身后的背包,從里面取出一把小鏟來。
這就是她云游的生活,路遇亡故眾生,以鏟掩埋,息其怨氣,長養慈悲。
過不多時,小動物的尸體就被李言心掩埋完畢,她的面容上露出一種悲憫的神色,她雙手合十,為這個小動物念上一曲往生經文,盼它早登極樂。
做完這一切之后,李言心繼續向前走去,前方,殘陽如血。
這個地方是西北荒涼之地,除了黃土與半空中彌漫的細沙之外,根本沒有一點綠意,而這個時候又值寒冬季節,呼呼北風刮過,李言心的衣服在寒風中略顯單薄。
現在的李言心,已經不畏寒暑,盡管是這樣,但在這毫無人煙的地方,她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涼意,那股涼意是自內心的,是寂寞,是孤獨,她眼前,不自由主的又浮現出了那個男人的面容來。
翻過前方的黃土坡,李言心站在土坡的最高處,她盯著西方的那一抹殘陽,無悲無喜的面容中露出一股落寞。
就在這個時候,她右手突然微微一震,掛在她右手手腕處的十八枚佛珠驟然散開,在地上結成一個奇異的圖案。
李言心緩緩的蹲下身去,她細細的端詳著那幅圖案,當她讀懂其中意思的時候,內心不自由主的微微一震。
殘陽烈血,帝隱八荒,這是主神物出世的兆頭。她看著那幅圖案喃喃的說。
緊接著,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神色,有悲傷,也有不舍我一直在找理由逃避你,但現在這個理由,卻是能讓我跟著你,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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